是因為懷孕,夏沫染才一直生活在根本不存在的記憶里嗎?
回頭看著夏沫染,顧銘修的心口猛地收緊,一陣陣刺痛。
夏沫染什么都沒說,但卻站在原地流淚。
她哭了。
“沫染……”顧銘修驚慌上前,想要安撫。
可夏沫染卻很抗拒的躲開?!耙ツ睦锬兀课覀円呀?jīng)沒有家了。”
夏沫染哽咽的說著。
“我們有家?!鳖欍懶拮プ∠哪镜氖滞?,把她拉進懷里?!澳?,清醒一點,你現(xiàn)在的記憶都是假的,不是真是存在的,我們有家,你沒有病很健康,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,我沒有坐牢,韓承澤和夏淺淺也已經(jīng)受到了應(yīng)有的懲罰……”
“你騙我……我在贖罪?!毕哪韭曇暨煅剩J(rèn)為自己在贖罪,因為做錯了,所以要贖罪。
“我害死了三個哥哥,害死了你,我在贖罪?!?
“夏沫染,那你對我……是什么感情,是贖罪,還是愛?”顧銘修突然很想知道,他在夏沫染心里,到底是怎樣的位置。..
那天出事,喬欣然發(fā)了瘋的讓夏沫染在他和韓承澤之間選擇。
其實,顧銘修也很想知道,夏沫染會選誰。
在那之前,夏沫染總是毫無疑問的在他和韓承澤之間,選擇韓承澤。
夏沫染愣了一下,僵硬的任由顧銘修抱著。
她愛顧銘修嗎?
是愛的吧,她愛顧銘修,所以才想要清清白白的愛她。
可她這么臟的人,根本不配得到顧銘修的愛。
見夏沫染不說話,顧銘修無奈的嘆了口氣,他真的不該在這種時候逼問她。
“顧總,我……”陳哲宇從樓下爬了上來,很震驚的看著出租屋的環(huán)境,這也太破爛了。
這種地方,真的是除了乞丐和流浪漢,真的不會有人愿意來的地方了。
整個這一片,都是海城最邊緣的貧民窟,這里住著的都是無家可歸的一些人,所以環(huán)境臟亂,到處都充斥著下水道的味道。
顧銘修是個極度愛干凈的,怎么會選擇這種地方暫避。
不過,這種地方很難被找到倒是真的。
見有人來,夏沫染下意識躲在顧銘修身后,不敢看對方。
顧銘修沖陳哲宇搖了搖頭。
陳哲宇小聲開口?!邦櫩偂t(yī)院那邊,都安排好了?!?
顧銘修點頭,跟著陳哲宇走出出租屋。
“您真的決定要打掉那個孩子?”陳哲宇小聲說著?!拔艺J(rèn)為,沫染有知道的權(quán)利,您應(yīng)該告訴她?!?
顧銘修有些頭疼?!耙阅镜男宰?,絕對不會打掉那個孩子,可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……”
顧銘修不敢保險。
“那只能瞞著。”陳哲宇有些擔(dān)心萬一將來夏沫染知道了,怕是……很難原諒。
那畢竟那也是屬于夏沫染的孩子。
顧銘修抬手捂著額頭,手指微微有些發(fā)顫,他很艱難的在做這個決定。
“沫染現(xiàn)在的情況,就像是定時炸彈,她沉浸在自己的記憶里,隨時都有可能有自殺傾向……”顧銘修不知道夏沫染到底怎么了,可她沉浸在這些噩夢里不肯醒來,就好像這些記憶才是真實存在的?!昂螞r……我也不希望,有孩子?!?
“這種情況,確實……不敢冒險。”陳哲宇嘆了口氣?!澳敲魈煲辉?,您想個辦法把沫染騙去醫(yī)院吧,人流手術(shù)……約在上午十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