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河縣。衙門大牢。張碩被抓回來以后,就關(guān)在里面。本來還想著審問一下,看看這隊人馬來三河縣的目的。但根本就不用審問張碩。從那些投降的士兵嘴里面,很容易就知道了所有事情。張碩倒沒了作用。至于招不招降,張寶還是決定等等看看。就先把張碩給晾在了大牢里面,單獨關(guān)押了起來。張碩自從被關(guān)進來以后。倒也老實,不吵不鬧的趴在地上,一不發(fā)。主要是丟人啊。堂堂一個軍侯,竟然連敵軍的面都沒見到,就被抓了。抓了也就罷了,聽那些獄卒們說,他手下的人,也全部都被俘虜了。恥辱啊!丟人丟到三河縣來了。還不如死了……但當(dāng)張碩想要尋死的時候,還是慫了。吊死憋得慌。割喉疼得慌。服毒惡心得慌。撞柱子怪嚇人得慌?;钪缓妹磥G臉就丟臉吧……正當(dāng)張碩背對著牢門趴著的時候,聽到后面牢門被打開了。張碩感到有些奇怪。不應(yīng)該啊。沒到吃飯的時辰啊。撐著起來,一轉(zhuǎn)頭,竟然發(fā)現(xiàn)是謝云松走了進來!"是你!"
在見到謝云松的那一刻,張碩徹底明白了過來。怪不得那些人能夠直接闖進他的營寨。怪不得那些人能夠這么簡單就投降了。怪不得自己會遭受如此大敗。一定是眼前的謝云松搞的鬼!"你個叛徒!"
"你竟然投靠了三河縣的人!"
張碩氣急敗壞的吆喝道。"閉嘴!"
"給我坐起來!"
"我有問題要問你!"
謝云松冷冷的說道。他實在想不明白。這個在自己眼中看來很難對付的張碩,怎么就這么容易就被抓了。要知道。他的一身功夫,真要是在戰(zhàn)場上,十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。"坐你大爺!"
"不坐!"
"還以為是之前在你手下的時候"
"現(xiàn)在我可是軍侯了!"
張碩惱羞成怒的說道。他還以為這謝云松是知道他屁股上的傷,故意讓他難堪。"呦呵"
"真是翅膀硬了。"
"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"
"知不知道之前為什么不提拔你"
"就是因為你這個臭脾氣,這么多年都不改,趕緊坐下說話!"
謝云松很是不滿的瞪了張碩一眼。"咦"
"你這個屁股怎么了"
"怎么這么大"
謝云松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了張碩的屁股高高腫起。張碩惱了。殺人誅心是吧張碩站起來就要動手,卻正好被聽見動靜的衙役看見。"干什么干什么"
"屁股都這樣了還折騰呢"
"趕緊好好養(yǎng)著吧。"
那個衙役捂著嘴看了看張碩一眼。不過就是這一眼。卻讓謝云松渾身一顫。不會吧難不成這個張碩,為了茍活,竟然跟這些衙役們……謝云松不敢想下去。本來以為。這個黃縣令豢養(yǎng)這個什么寶大人,就已經(jīng)夠顛覆三觀的了。卻沒想到。這種情況,竟然在三河縣比比皆是!難道是這邊的風(fēng)俗不行!這里不是久留之地!我說怎么手下的那些騎兵們,看我的眼神,都有點不對。難不成已經(jīng)被惦記上了"你!"
"張碩不是我說你!"
"你再怎么說,之前也是我們云中縣的人,你怎么能干這種事情呢"
"你這么一弄,你讓我這張臉往哪擱"
謝云松很是氣憤。"什么情況"
"我弄什么了我弄"
"你要是在那,你也被抓進來!"
張碩聽得云山霧罩的。"我不是說這個!"
"我是說你屁股的事!"
"你再怎么樣,也不能……你要是真有難處,你可以跟我說說啊!"
"怎么能犧牲色相!"